林风裁道:“恰好我们都喜欢烹饪,我陪着她做了一些美食。”

“好。”梁灼笑容多了一分真诚,“林老师,谢谢你。”

林风裁已经和梁灼接触不少时间了,对他脸上的各种表情也都很熟悉,知道他什么时候的笑容是真的,什么时候是假的,此刻,见他嘴角勾起,眼神光正直了当,便知道,他是真的在愉快,在感激自己。

心中不禁软了一下,“没事,你母亲很好,对我非常友善。”

今天做熏肠的时候,林风裁的手差点被火烫到,何幼薇瞬间非常担心,大喊着让医生来给他看看,那焦急的神情,仿佛被烫伤的人是她自己。

尽管最后她确认了林风裁并没有真正被火烫到,可是她当时的那种对林风裁发自内心深处的关心,还是令林风裁极其动容。

“她是个善良的人。”林风裁想到了被何幼薇照顾的那些鸟。

梁灼带着淡淡的笑意,听着林风裁讲述对自己母亲的印象。

“有一个拍卖会,就在一周之后。”梁灼忽然出声道。

林风裁不知道他突然提这件事是什么意思,等着他继续说。

“林老师愿不愿意和我一起去?要看上什么东西了,尽管和我说,权当做我的赔罪。”

赔罪?

林风裁睁开眼,视线所及是白色的天花板,他问道:“你有什么罪?”

梁灼一本正经:“让林老师不高兴的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