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灼却没有做出解释的义务,只是一边轻轻抚摸林风裁的头发,一边道:“你已经两次救助夏晗,林老师,你对他都要比对我好了。”
林风裁不能理解梁灼拿自己和夏晗比的心理,而且在这件事上,他总觉得哪里有点奇怪,怎么都捋不顺。
“哥,我买回来啦!”林嘉川人未到声先至。
林风裁和梁灼同时回头望去,只见他手里拎着一个饭盒,脸上是大事得办的兴奋和喜悦。
林嘉川是昨天下午来的,见到病床上的哥哥和哥哥满身的绷带,眼泪不自禁就流了下来,情绪特别的低落,晚上也不去别处,说是要留下来陪哥哥。
但是病房里只有一张陪床,梁灼看样子没有把床让出来的打算,林嘉川说:“没关系,我可以趴在哥哥床边睡。”
林风裁刚要开口劝劝,梁灼已不耐烦的先出了声:“你这么大个人,趴在你哥床边,你哥要是晚上翻个身,压到了你,膈到自己怎么办?”
林嘉川愣了一下,半天才反应过来,原来自己会给哥哥带来这么大麻烦。
好吧,他不想膈到哥哥,于是愣愣的,点了点头。
林风裁拉起他的手道:“你别听他瞎说,哪里就膈到我了,趴在床边睡多难受啊,哥哥给你转点钱,你去找一个在附近的酒店睡,好吗?”
“哦,”林嘉川有点失落,临走前望了一眼那张属于梁灼的床,觉得那床在发光,忍不住向梁灼投去羡慕又嫉妒的一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