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难过,凭什么他可以陪着哥哥!

不过他敢怒不敢言,只要梁灼朝他多望一眼,他就怂了。

第二天早晨的时候,他起来的很早,在旁边的一间肯德基店给哥哥买了早餐,原本不想给梁灼买的,但是想到他也照顾哥哥好几天了,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就勉强给梁灼也捎了一份。

然而,等他到病房的时候,看到梁灼正在喂哥哥吃粥,不必多说,他的早餐白买了,只好留到中午自己当午餐吃。

以林风裁的敏锐,当然看得出林嘉川的失落,便特意找点事给他干,表示自己对他的需要,林嘉川像只乖小狗,只要哥哥交代的事,上刀山下油锅也要去干。

林风裁笑着说:“哪里有那样的事交给你去干,只是这几天梁灼给我吃的东西都很清淡,我想吃点有味道的东西,你出去帮我买好不好?”

林嘉川热烈的接受了任务。

等他一走,梁灼似笑非笑的打趣林风裁:“林老师怎么馋猫似的,还嫌我喂给你的东西清淡。”

林风裁解释:“给他找点事做罢了,要不他心里总为我难受。”

梁灼恰好喂完了粥,边用手帕细心的给林风裁擦嘴,边道:“我也替你难受,你要怎么帮帮我?”

他这话正好提醒了林风裁,林风裁道:“你这几天总在我跟前打转,你的工作”

梁灼道:“有高修帮我,不得不过目的就在晚上等你睡了,挑灯熬油的干,林老师,你要怎么补偿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