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着早餐回来,梁灼还在睡,林风裁去看了他一眼,目光落在他的脸上,忽然发觉梁灼的脸颊染着不正常的绯-红,他忙将手覆上他的额头,热的不正常,梁灼发烧了。

“梁灼?”林风裁疾声唤他,没有动静,又伸手推了推他,好不容易才把他弄醒,松了一口气。

大概是感觉到了身体上的不适,梁灼眉皱的很深。

“你发烧了。”林风裁道,“现在感觉怎么样?”

梁灼按住自己的喉咙,声音沙哑:“嗓子不舒服。”

林风裁娴熟而冷静的替他安排,言语动作都让人安心,“喝点粥,我给你找退烧药。”

林风裁把他慢慢扶起来,照顾着他喝完粥,喂他吃了几粒药,梁灼头疼到像是有把斧头在砍他的头,吃完药就又躺下了,药里有助眠的成分,林风裁在他视野中的形象变得虚幻,他很快重新睡着。

家里有林嘉川上次生病用剩下的退烧贴,林风裁给梁灼贴了一块。

中午的时候,林嘉川终于醒来,当时林风裁正在厨房做饭,林嘉川见到有人躺在他家沙发上,很诧异,跑去厨房问林风裁:“哥,躺着的那个人是叫梁灼吗?”

林风裁点头:“是他。”

“他怎么会躺在咱们家啊?”

林风裁边切萝卜丁边说:“说是被他家里人赶出来了,来咱们这儿借宿一晚。”

林嘉川张了张嘴,最后道:“他是发烧了吗?我看到他贴着退烧贴。”

林风裁道:“是,你去帮哥看看他的烧退下去没有。”

林嘉川为难:“怎么看啊,要叫醒他量体温吗?我我不敢靠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