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他什么也没说,还是轻易激怒了梁老爷子,他拍着桌子道:“你这是想反了天了?我还没死呢!你别以为你私底下暗自联络董事们的事,没传到过我耳朵里。”
“怎么?现在翅膀硬了,想在我这个老头子底下翻天?我告诉你,没有我的允许,你什么也不是!”
“还不结婚,不结婚怎么传宗接代,不结婚怎么对得起祖宗!”
梁老太爷的话如雷贯耳,落进了在座每一位梁家人的耳中,他们有的仍在看好戏,有的却暗自警醒自己,知道这话不是说给梁灼一个人听的。
由于情绪太过激动,梁老太爷忍不住咳嗽起来,刘姨边替他抚背灌水,边给梁灼找台阶:“还愣着干嘛呢?快去收拾收拾,等会就要开宴了。”
梁灼却依然没有动作,仍旧冷冷的望着上首的威仪老人。
刘姨干着急,正要想别的借口支走梁灼,已经平复下来的梁老太爷声音宛如洪钟:“今天是我大喜的日子,这逆子就知道气我!”
“参加什么宴会?他不准去了!给我去跪祠堂!跪一天!没有我的允许不许出来!”
刘姨一脸愁绪,“您这是何必?挺好的孩子,就是倔了点,这不也是随了您。”
“我去。”淡淡的声音像丛林中弥漫不散的雾气,飘进了在座所有人的耳中。
刘姨一愣,手下的老爷子已经激动起来,“给我滚!”
梁灼定定望着上首,转身。
他确实去了祠堂,但是并没有跪,走个过场罢了。
如今,梁氏表面上还是由梁老爷子说了算,实际上,梁灼已经以一人之力几乎架空了他,完全掌握梁氏只是时间问题。
他实在不必再如从前一般,做老头子手里的傀儡,听之任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