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灼全程旁观。
挂了电话,林风裁用手捂着伤口,对上梁灼的双眼,道:“谢谢梁总的帮助,我们算是清账了,以后梁总不必再来找我。”
梁灼不急着回应,围着他缓慢的走了一圈,眼神像是在看动物园里的大猩猩,陌生而惊奇。
重新站在林风裁的面前,他伸出手,扶了扶林风裁有些歪斜的眼镜,手指顷刻沾染血迹。
他看过后一笑,不知夸赞的是否诚心:“你刚才的献身可歌可泣。”
“谈不上。”
梁灼的笑未散,“既然林先生这么着急和我撇清关系,我也乐意认下了。”
“不过,”他顿了一下,语气顽劣:“林先生要是后悔把这份报答算少了,也能重新来找我。”
“我很大方。”
“不会。”
林风裁的否定温和但有力。
梁灼又勾了勾嘴角,转身离开,他的司机忙跟了上去。
坐回车里,梁灼继续望着车窗外的夜景,脑海中难免浮现林风裁满脸是血,迎着手电筒的灯光看人的样子。
像只狐狸,流血的白狐。
他轻嗤一声,叹道:可真够吓人的。
然而随着车子渐渐开到明亮处,梁灼忽然情不自禁的回忆起林风裁将林嘉川护在怀下的动作。
看得出,这个舍己为弟的做法几乎是下意识的行为。
他那么护着他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