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林风裁这么忧心他那个弟弟,甚至不惜把自己留在家里,心中莫名好奇,也有点古怪的不爽。
和林风裁接触三次,对方每次都会给他留下冷淡克制印象,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到他如此失态。
当然,梁灼对林风裁这个寒酸的家没什么兴趣,刚才的故意滞留也只是为了吸引林风裁的注意力,恶趣味的给林风裁的焦急再添一把柴。
不想人家直接忽视了他。
梁灼摸了把后颈,颇有点自讨没趣的无聊。
他离开这个地方,来到楼下,上了自己的车,司机恭敬的问候他一声先生。
车子驶出小区外,梁灼百无聊赖的望着窗外,忽然看到了正在路边焦急打车的林风裁。
“等等。”他对司机说。
司机从后视镜里望见了老板的视线,循着这视线,他也看到了林风裁。
“先生,要去接他吗?”
“不必。”
司机只好侯在原地。
夜色中的道路上,黑色的卡宴如一头蛰伏在暗处的雄狮,沉默而锐利的眼睛锁定了马路斜对面的男人。
终于,林风裁上了一辆出租车,绿色的轿车从卡宴面前驶过,卷起一股疾风,司机全神贯注,等候老板的调遣。
“跟着吧。”梁灼声音慵懒。
卡宴不紧不慢的跟在出租车的后面,半道上就被出租车师傅发现了,他边开车边通过后视镜和林风裁对话,一脸忧心:“后面有车一直跟着我们,小伙子,你是不是惹上事了?”
林风裁回头看一眼,认出这是不久前停在他家楼下的豪车,回过头对师傅道:“您放心开吧,这人喜欢给别人当观众,当他不存在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