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风裁打车回到家。

他独自一人呆在家里,过回了穿书前独身的日子,每天看书写剧本,倒过得充实。

期间,林嘉川和他通过一次电话,电话上,林嘉川告诉他自己一切都好,就是很想哥哥。

林风裁已经习惯了林嘉川对内心感受的直率表达,笑着说自己很快就去夏家看他。

挂了电话,林嘉川的一切安好让林风裁倍感安心。

第三天晚上十点钟,他刚要上床休息,忽然被一阵敲门声打断,下床后走到猫眼前观察,只看到门外人修长的颈线,以及脖颈附近的一圈绒毛。

“谁?”林风裁问。

外面的人却不答,又敲了敲门。

林风裁是不缺耐心的人,执着的又问了一次,并说明:“如果您不说话,我也许不会开门。”

沉默几秒,门外传来一声嬉笑,语态轻松:“开门吧,我来看看我的救命恩人。”

梁灼的声音。

林风裁垂着脖颈,手扶上门把。

他知道,和梁灼的事必须有个了断,否则这人总要来纠缠自己。

绿色的防盗门被缓缓打开,梁灼上身麂皮外套,下身黑裤皮靴,正站在门外对他施展笑意。

这笑容是他惯常会有的,三分不屑,七分玩味,仿佛整个世界在他的眼里不过一个巨大的草台班子,而当这目光来到别人的身上,任谁都会感到几分不适。

林风裁克制住重新关上门的冲动,礼貌道:“请进。”

梁灼的皮靴跨进门槛,步态悠闲,有如在自家漫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