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触碰到乐无极的腿,不是柔软的肌肤,是不知道什么的硬物。他裁开乐无极的袍子,抽了口凉气。有冰冷的钢铁管子与乐无极的腿、腰、背绑在一起,逼乐无极维持跪着的姿势。
“君上,下一拨巡逻的人要来了,我们得抓紧。”
跟着出宫的暗卫催促。镜川君上匆忙挑断绳子,将钢铁拆下来。
这很奇怪。
他不慎碰到了乐无极的肌肉,没有伤的地方光滑细腻,有伤的地方粗糙不堪。
当然,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他第一次“伺候”同性,触感在哪怕分离后也一直停在手上,难以忽略。
他将乐无极往背上一背,乐无极的头发落在他颈间的感觉也十分强烈。
镜川。
皇宫。
镜川君上在暗卫的掩护下回到安全的地方,气温本来就低,他背了个比他高大的人不易,劳累半晌,怀疑自己到底是不是背的个人。
不出声,温度也低。
“乐无极。”
他喊了两声,看戏的心早没了,变成去迟的懊恼。
乐无极被关时他找不到位置,好不容易被放出来,他救人,人成了这个样子。像冰雕似的,没一点生气。
可他们的命还连着呢。若乐无极脑子真出了问题,无法和他互换解药,那他岂不是就要和乐无极一起死。他还有老婆孩子呢。他的孩子不就成了孤儿。
“你说你当时帮他们做什么,孤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比他们对你好吧,你怎么就拎不清呢。还是你当时受什么威胁了,这一年你帮他们得到了什么好处,除了四处庸碌,不是什么都没有吗。”
镜川君上忍不住五十步笑百步地说了一大段话,背上的乐无极仍旧没有回应。
他背不动了,将人放在地上,调整呼吸。
暗卫要帮忙。
他摇头:“也没两步路了。你去把医师喊来,此事不可惊动旁人。”
他得保乐无极,就不能泄露乐无极的踪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