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喜欢。可以说是他历来情人中他最喜欢的。在床上他也很满意,他很难同别人在一起时,享受到那样直白、放纵,以至略显暴力的欢愉。
可……
乐无极再年轻漂亮能年轻漂亮一辈子?死了换新的就可以了。
他不是非乐无极不可。
于是在这样蒙昧的,直接将乐无极物化的思维下。他没说他和乐无极的关系,也没替乐无极求一句情,因为他认为还是同乐瑾瑜的情谊比较重要。
“家务事烦到你了吗?”乐瑾瑜问。
“没有。”
他如此回答乐瑾瑜,看上去也的确是一脸无事。
他甚至不愿意去乐无极跪着的石桥上看一眼。
用完膳,与乐瑾瑜继续叙旧闲聊,聊得晚了,乐瑾瑜邀请他同一屋子睡觉,他应对下来。洗过澡,思维流畅地与乐瑾瑜讨论了镜川现下的形势。
今后的打算。
他就准备睡了。
深夜。
脑子却像坏了。一遍又一遍回忆乐无极的一言一笑。与他打的那一巴掌,乐无极目光陌生地望着他,像是真与他不认识,而不是装不认识。
他注意起了一些无用的,乱七八糟的细节。比如对方没理他,没喊他叔叔。就像鸽子送出去的信,没有得到回复。这让他不是很舒服。
他到底,来乐瑾瑜府上干什么的。他急匆匆地来了。
一点也不开心。
他翻了个身,胸前咯了一下。他摸出来看,是一条扣着西洋镜的银链子。他睡觉前忘记取下了。
“叔叔视力不好,用完西洋镜还总随手一搁,找不着。我给叔叔买了条链子,把西洋镜扣在上面,叔叔戴着,用西洋镜的时候就方便许多。”
“不过我也可以当叔叔的眼睛,叔叔看折子乏了,我替叔叔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