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a区最安全的藏匿方式了。”沈简温和地解释,“本区最昂贵的材料便是混凝土芯。”
“哦。”沈途诧异地眨了眨眼睛,对于领袖知晓自己并没有在资料上看过的东西丝毫没有感到惊讶,“那么,我需要再说一次:操纵台死的不冤。”
沈简迈步的动作顿了一秒,但很快便接上了。
领袖微微侧过头看了看自己的下属,半晌轻笑了一声:“事实上,大家都不冤。”
“如果无湮塔有一天死去,那么无湮塔也不冤。”
话音落下,他身后的下属脸色纷纷变了,几乎全部侧过头,下意识地摆出不愿意听见这种话的姿态。
沈简有点无奈,但他只是摇了摇头。
即便祂模拟的场景是领袖室,但沈简并没有坐在领袖的位置上,最开始,坐在那里的是【许因墨】。
沈简站在曾经许因墨站着的地方。
花纹不甚清晰的地毯吸附了领袖所有冰冷的思考,他很冷地看了一眼微笑注视着他的【人】,平静地想,倘若许因墨还能在一切结束之后活下来,那么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震惊后惶恐万分地跪在地上请求沈简不要放弃他。
……以身坐上领袖的位置,即使那时候并非是自己的意识……
沈简简直怀疑这位【世界意识】折磨的是他的心态,还是许因墨的心态了。
当然,对方这么做是有效果的。至少在第一眼看见许因墨的时候,他的确产生了一点无法控制的微妙情绪。这并非来自祂的挑衅,而是刻在骨子中的领地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