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还敢紧握着沈简披风的栗发下属此时下意识松开了,脸色跟着泛起苍色,用堪称惶恐的目光看向沈简。
沈简瞬间意识到不对,“很严重?”
领袖停顿了一下,声音很平稳,“其实不是很重要,不……”
“不是的,先生。”沈安急迫地打断沈简的话,“抱歉,但是请您宽恕我插话——您一直不知道您的病是什么?”
一柄摇摇欲坠悬于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一个随时准备吞噬生病的病魔,一位即将降临的死神,先生不在乎??
沈安产生了一种远比刚刚发现领袖并不在意他们的惶悚,缓缓直起身来看向沈简。
沈简沉默了一会,温和地回答,“是的?”
他确实不太在意自己的病。既然这么长时间稳定不会复发,并且有暂时能够抑制病情的药剂,在沈简看来,已经称不上什么威胁了。
许因……解决世界意识之前,沈简暂且不太想去干别的事。
他的下属应当可以想到吧?
沈简眨了眨眼睛,完全不清楚刚刚这两位心中“先生不在乎他们的死亡”之类自虐般的念头,能将沈简这番话解读成什么样子。
“我不在乎,”沈简放低了声音,似乎已经是在哄着两位下属了,“这件事可以放在一切结束之后再说。”
但随之,沈简眼睁睁看着两位下属的脸色几乎瞬间扭曲了,沈修竹控制不住一般倏地站起来侧过身,将红了的眼眶藏在发丝之后,身躯微微颤抖。
沈简怔了一下,沈简开始茫然,沈简头顶冒出一只巨大的问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