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简冷漠无情地嫌弃了一下昂贵的奢侈品, 随后决定将此事作为把柄,回去威胁领袖多批两坨文件。
主打一个恩将图报。
沈修竹注意到了领袖的走神。
他似乎沉默了一下,与沈安对视了一眼, 从沈安的神情中确认了什么,眼中飞快染上一丝涩然又飞快褪去。
依然不在意部下的死亡吗?看起来,这条路似乎走不通了。不知道有多少同僚遗憾呢。
沈修竹堪称平和地想, 很快压下心中细细密密泛起的针扎般的抽痛。
“您的病。”沈修竹垂着脑袋低声说, “……以防万一,我们还是希望您注射一下抑制剂。”
沈简摩挲蛇头的动作僵住了。
他猛然想起来,自己确实好像应该是有病来。虽然这么长时间没发生啥问题,但是确实好像是有来着!
领袖沉默了好一会,僵硬地问,“……什么病?”
沈修竹缓缓打出一个问号,“先生, 您是指?”
“病, 我的。”沈简礼貌地重读了一遍。
虽然他是愿意为了世界牺牲,但他还是不太想活活被一个病拖死来着。
许久不曾产生情绪波动的领袖终于找到一个能够将自己从低沉情绪中抽出来的节点, 几乎是强迫自己从某种泥沼中拔出来。
下属似乎怔楞了一会,突然脸色变了,猛地看向沈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