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怀念他们。
在沈简看不见的身后,他的下属眼神十分冷漠。
这并非是看见对手或者对自己有威胁的同僚死去而无动于衷,而是对于“属于沈简的下属死去”感到“理所当然”。
是的,这就是他们这些下属的态度。
在他们看来,能在现在死去、甚至可能因为第一个死去,仅仅是因为这个原因,就能永恒在沈简心中留下深刻的刀痕,已经是、
一件他们曾经连做梦都不敢想的事情了。
即使任何一个部下都倾尽所能地在先生心中留下痕迹,但实际上,谁也不认为自己是不能被代替的。
——最初的时候,沈简远没有现在这么温和,他几乎是一个完美的开国领袖:他有一个无法令人拒绝的野心,理智而重情、仁慈又不盲目,人格魅力挤一挤都要溢出来,单单站在那就又让人想要下跪。
就算是现在也是如此,不是吗?
谁能确定先生悲伤的理由中没有“看好的制衡对象跑掉了,接下来怎么权衡形势”呢?
沈安一边漫无边际地猜想,一边问:“您对所罗门解析出来的结果有什么疑问吗?”
否则为何会一遍又一遍地反复观看这一段影像?
沈简瞥了一眼沈安,微微动了动手指。
沈安眨了眨眼睛,顷刻便意识到沈简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