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什么?
沈简抬了抬眉,放下笔挂起微笑看着沈途。
他温和地问:“怎么?这个时间来说……沈安也干了点像沈修竹那样见不得人的事?”
下属深呼吸了一下,“这倒不是,小陛下……当初他给您下跪过一次,想必您对此印象深刻——当时,为此,在书房密室,他太过痛苦,吞了半片d型pi药。”
d型药研发项目,下设由字母代号的26个分支,归属沈蓝河手下编号d研究室管辖、专门生产见血封喉毒剂的机构。
pi型,是肌肉神经毒素延迟递进推送死亡的药剂,无解,随着时间的增长而逐一融化肌肉层,过程中会受到几乎于把肉煎熟的疼痛。
过程是六个月。
话音落下,沈简沉默了二十秒。
现在,轮到沈简深呼吸了。
他要费很大劲才能将现在把沈安提溜过来的想法强压下去。
难怪沈安出现在他面前的时间越来越少了,沈途进来时原本应带着沈安一起来的,他们同属第二权限等级。
想必现在装没事都不太好装了,前几次的所有见面,估计是用了副作用极大的镇痛剂。
当然,更大的可能,还是沈安不敢来见他罢了。
领袖冷笑着说,“他怎么不吞d型si呢,一年内感受堪比凌迟的痛楚,不好吗。”
沈途将自己缩成一个团,企图让领袖无视自己。
沈简的眉角突突直跳,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没关系,我也原谅他。”
沈途咳嗽一声,心虚地撇开眼,小声说,“谢谢您的宽恕,先生。”
“现在,我们该谈正事了。”沈简捏紧钢笔面无表情地转变了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