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却奇妙的变质了,空气中混杂着微弱却意外令人沉醉的、大型机械新鲜出生的独有味道。
“新鲜的,釉漆的味道。”沈简喃喃评价。
陪坐在临时办公室的沈安动作一顿,抬头静静看了一眼沈简,又复平复表情,低头继续整理文件。
boss又想要做什么了吗?
沈安一边机械重复着动作,一边散漫思考着。
那句话又是什么意思呢?……不好闻,吗?
确实不好闻。
但比起宴会厅令人头脑昏涨的浓烈香水,沈简意外觉得这里简直是仙境。
现在,他很放松,他浏览无湮塔独占的满满一层尖塔顶楼,就像巡视一处偶然才想起的小小产业一般,宽然安稳。
接下来该做什么呢?
沈简漫无目的的控制暂时充当座椅的儿童轮椅,似乎为某个问题困扰,又似乎只是单纯为难马上要进行的下一场会议。
说实话,他很想明天就将这个该死的尖塔会议结束在他的一句话上,马上回到无湮塔,着手布置一切坐等原主落网。
沈简轻轻喘了一口气,将一份火种研发室的文件放在左手边,无奈地揉了揉额头,有气无力地拾起另一张文件。
“为什么事到如今,还需要纸质文件办公?”年轻领袖略带委屈般抱怨,“代理智能仓已经能做到意识顿停式处理文件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