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因墨没有看他,整理了一遍褶皱便施施然准备前往宴会厅,还不忘开口提醒,“boss在等你,和我说话干什么?干部之间还是不需要私交过深比较好,更何况我现在还有任务。”

他一句话将这次搭话定义成了朋友之间的私交,沈蓝河的脸色瞬间扭曲起来,看起来像是要五颜六色地吐了。

许因墨自己也被恶心得不清,同样扭曲着一张俊脸急匆匆走了。

他还有后续的任务,沈蓝河他们可是手底下一个任务都没有。

许因墨自觉自己如今比其他同事更卷,眼角瞥见沈蓝河瞬间下拉的嘴角,心情瞬间又奇妙的好了起来。

他恢复了往日冷漠的表情,在转角处仿佛不经意般嘲讽地,再次瞥了眼沈蓝河。

沈蓝河:……

沈简:……

沈简在沉思,他需不需要告诉许因墨,那个微妙的眼神他也看到了。

到达无湮塔私厅后,沈简终于结束了思考:他决定,将许因墨的这一眼当做自己今晚休息前的消遣活动。

远在宴会厅的许因墨突然感觉背后一凉,下意识神色冰冷起来,让对面过来搭话的组织领袖冷汗直冒,蔫蔫走掉了。

委屈的搭话领袖:……无湮塔好可怕,再也不来了qaq。

第14章

无湮塔的私人空间依旧充斥着不明的硝烟气味,如同建造私人领域的灌钢与土壤,是从某个浸满陈旧血液的战场中拾取。

初次踏入这个地方,仿佛对不属于自己领地的天然警惕与戒备,沈简一再产生不适的触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