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温推开陈柏言,拉高衣领,遮住了不知是因为缺氧还是害羞而涨红的脸,夺步遁逃,快得像一阵压境侵袭的龙卷风。
陈柏言剜了仓鼠小温一眼,脸色很臭。
“理由。”
仓鼠小温说:“有人。”
实际上,这里连一只鬼都没有。
它不能眼睁睁看着晏温在这种地方被占便宜。
陈柏言知道仓鼠小温在胡扯,他面无表情地拎起仓鼠小温一条腿,把它摁进书包里。
心想,下次一定不能留仓鼠在现场,容易坏事。
陈柏言追上了晏温,并肩而行,远远就看到小区门口蹲着一个人。
沈平忧郁地抽着烟,晏温那小兔崽子居然给了他一个假号码,联系不上人,他只好来这里蹲守,从早到晚,他就不信逮不着。
心里正唾骂着,余光中闯入一个身影,他猛地转头,起身奋力狂吼:“晏温!”
“操!”晏温拔腿就跑,却只在原地踏了几步。
?
他回头一看,皱了皱眉:“陈柏言,松手。”
陈柏言不动。
眼见沈平越来越近了,晏温心急如焚,可陈柏言拽着他不肯放人。
陈柏言问:“你跑什么?”
晏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