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没人,可以牵一下。”晏温极其谨慎。
陈柏言没说话,松开了他。
“你别得寸进尺!”晏温已经放低了姿态,谁知陈柏言不领情,气得他转身就要出去。
陈柏言搂住他将人拦下,手往下滑,五指摸索着扣进他的指缝里握紧,说:“这样才叫牵手。”
晏温霎时泄了气,脸在慢慢升温,人也软了下来。
“哦,学会了。”
第二十五章
他们穿行小巷牵了一路,在重见光明之时,情难自抑地接了一个吻。
逼仄的巷口,黯淡的光线,隐秘地偷欢。十指相扣被压在墙上,暧昧不清的脸挨近,鼻尖相抵,唇碾磨着唇,躁意升腾。
逐渐不再满足于细细品尝,陈柏言暴力地蹂|躏着那片任他采撷的柔软,像是要咬穿啃烂吃进肚子里,急促的气息黏腻纠缠。
晏温被迫仰着头给出回应,另一只手虚虚抓着陈柏言胸前的衣服,喉结轻轻滚动,逸出丝缕呜咽,吞咽不了的口水被陈柏言一一接了去。
眼睫潮湿轻颤,糊了一层雾,眸光失神,错落在欺压他的人的脸上。
满腔的情意,融化在唇齿之间。
用力至泛白的指骨曲弓,蓦然收紧,衣服皱成一糟,呼吸被掠夺殆尽,晏温眼尾绯红,软了腿快要受不住了,被陈柏言掐着腰,进一步攻略城池。
他慢慢舔开了晏温的唇缝,灵活的舌头就要由浅入深探进去时,仓鼠小温不知什么时候爬到了他的肩膀上,煞风景地用爪子狠狠打了他一巴掌。
清脆声不大不小,在静寂的巷子中尤为响亮。
陈柏言不管肉疼还要继续,但晏温瞬间清醒过来了,单手撑开陈柏言,离了一些,看见眼前一幕,脸腾地烧红。
陈柏言的腿挤进他的双|腿|间,贴合紧密,他刚才差点就坐上去了。
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