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它就知道,陈柏言肯定要用上它。
陈柏言语气严肃得像在和仓鼠小温商讨国家大事:“我想和他聊天,要怎么做?”
“找共同话题啊。”仓鼠小温两个爪子相互抱着,一副大师的姿态,“笨死了,这么简单的问题还要问我。”
陈柏言陷入了沉思。
仓鼠小温见状,嘴巴张成o型:“你该不会不知道你们之间有什么共同话题吧?”
陈柏言实话实说:“我和他接触不多,对他的了解可能会有点片面。”
仓鼠小温咂舌:“你这喜欢有点盲目啊。那你是怎么喜欢上他的?”
“一见钟情。”
仓鼠小温不知该庆幸还是悲观,送了他一个词“恋爱脑”。
“恋爱脑是什么意思?”陈柏言不解,他没听说过。
“意思就是,爱情智障。”仓鼠小温言简意赅,忍不住深究,“你对他都不了解,为什么还那么确定自己想要的人就一定是他呢?还为他付出那么多。万一只是一时的好感呢?万一以后在一起,发现根本不合适呢?你考虑过后果吗?”
虽然身处其中,而且与自己喜欢的人两厢情愿是一件幸福又幸运的事,但仓鼠小温还是难以想象,仅靠一眼的怦然心动,怎么能做到为他怒发冲冠,出柜和对抗家族?甚至仅凭这轻微爱意就能孑身一人踽步走过漫长岁月,以至于连死亡也显得渺小和轻松,在仓鼠小温心里成了解脱和自由的象征。
再说了,晏温对陈柏言的喜欢并不纯粹,掺杂着少年时期对美好事物的渴求,对璀璨明星的艳羡和崇拜,以及一丝用脏秽将他玷污的恶念。
“我当然考虑过。”陈柏言耸了耸肩,指着心脏的位置,第一次直白地告诉仓鼠小温,“但有什么办法呢?我控制不住这颗想要靠近他的心。”
“靠近谁?”晏温蓦地冒出声,视线在床上相对而坐的陈柏言和仓鼠小温之间来回转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