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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的四肢僵硬,好像脱离了控制,动不了了。

而陈柏言也远远没有表面看起来那么冷静,他直愣愣地盯着天花板吊灯,脑子乱成了浆糊。

他知道我是同性恋了,还答应和我睡一块,那他应该不排斥我。

要不要跟他聊聊天,多好的机会。

他现在困不困?会想跟我聊天吗?我要怎么开头呢?

短短一分钟时间内,陈柏言用他日积月累的词汇和过往写演讲稿的经验,打了无数篇腹稿,然后又一一否定了。

仓鼠小温半天没听到动静,从窝里探出个脑袋。

床上的两个活人姿势一致,躺得板直,目瞪天花板,像两具硬透透的尸体。

就在陈柏言冥思苦想琢磨话头时,晏温有了动作,陈柏言腾地也跟着弹了起来。

晏温掀被子的动作一顿,看向突然“起尸”的陈柏言,解释道:“我去上个厕所。”

紧张过度导致反应过激的陈柏言绷着眼皮,欲盖弥彰道:“我渴了,起床喝口水。”

“哦。”

两人脸色淡定,一个同手同脚进了浴室,一个同手同脚去倒水。

仓鼠小温简直无语得脑壳梆梆撞棉窝,太傻了太傻了,它不愿意承认那是自己,也不愿意承认自己喜欢的人是陈柏言这个大傻子。

两个挺正常的人,怎么碰一块后,智商就急速下降了呢?

仓鼠小温撞得晕头转向,一个黑影从外面伸了进来,抓住它的尾巴往外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