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仓鼠不动。

晏温继续戳。

仓鼠敷衍似的动了动耳朵。

“好能睡。”晏温嘟囔了一句,敲门声响起,以为送餐的来了。

开门一看,陈柏言去而复返,手上提着一个塑料袋子。

陈柏言将袋子塞给晏温,嘱咐道:“里面是一些消肿的药,你擦擦,好得比较快。”

说完,他就跑了。

晏温拎着药手足无措,接受的行动指令一卡一卡的,一板一眼摆动着双腿,他看了眼时间,陈柏言从这里到学校,即使畅通无阻,也会迟到。

他想不通,陈柏言为什么要给他买药?

仅仅同床共枕了一晚,陈柏言不至于会为他打破原则。

而且陈柏言又不是大暖男,为什么要平白无故做这种事?

难道这就是班长的义务?关爱同学,不分优劣。

“烦死了。”晏温决定不去想那么多。

反正,无论如何,陈柏言都不可能喜欢他,哪种思路都关联不上。

那就当成是朋友间的关心吧。

等等,陈柏言该不会是想和他交朋友吧?

可是,这又是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