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仓鼠小温被弄醒了,它看到陈柏言轻柔地给晏温盖好被子,他跪在晏温身侧,静静看了晏温一会儿,然后情难自禁地俯身。

以为陈柏言会偷亲晏温,仓鼠小温揪紧了心,眼睛不敢眨,期待中又掺杂着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但他中途停住了,换成了手,摸了摸晏温安静的睡脸,神情是从来不曾显露过的深情。

眼前这一幕,温馨而美好,却又不像真实存在的,忽然刺激到了仓鼠小温。

它是晏温,又好像不是晏温。

17岁的陈柏言属于17岁的晏温,24岁的晏温只有一本写满暗恋的日记本和一封代表遗憾的情书,吊唁的身份是高中同学,连一张遗照都无法拥有。

而身为仓鼠的晏温,真正的一无所有。

晏温第二天起床,发现自己的屁股更肿了,明显得连陈柏言也注意到了。

藏不住了。

陈柏言盯着晏温不对称的屁股,问:“是不是昨晚摔的?”

“看哪呢!”晏温羞愤至极,捂住自己的屁股,“转过头去。”

陈柏言依言,嘴上却还在不依不挠:“要不要去医院?今天能去上课吗?”

“不去,都不去,让他们嘲笑我屁股大吗?还有,你不准笑,滚出去。”

陈柏言总是忍不住想去看晏温的屁股,被恼怒的晏温轰出了门。

陈柏言临走时,跟他说:“我叫了客房服务,等一会儿有服务员给你送早餐。”

“嗯,多少钱?放学回来给你。”晏温的脸绷得很紧,看起来很凶很不好惹。

“那我走了。”陈柏言跳过钱的话题,朝晏温挥了挥手,“拜拜。”

晏温送走陈柏言,拨开袋子里的衣服堆,挖出还在酣睡的仓鼠,用食指戳了戳仓鼠的腮帮子。

“喂,起床了,太阳晒屁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