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温出门前,陈柏言还略微担忧地问:“你需要钱吗?”
晏温从兜里掏出几百块,颇为浪荡地拍了拍陈柏言的脸,语气傲然:“我不是穷光蛋。”
还补了一句:“虽然没有你有钱。”
陈柏言笑了:“我知道。”
然后贴心地递上自己的羊绒大衣。
“晚上冷,多穿一件。”
晏温揣着仓鼠,随便进了一间服装店,火速买下一套打底的衣服和一条内裤。
他做事不喜欢拖泥带水,看见合适的就直接包起来,然后利落付款。
提着袋子路过童装店时,他渐渐放慢了脚步,视线投向仓鼠,充满了恶趣味和一点点老父亲的慈爱,又往里面张望了几眼,遗憾地发现没有它的码数。
继续朝前走,好巧不巧,那里有一家宠物服装店。
晏温毫不犹豫抬步走了进去,甩开销售员四处逡巡,终于在一个角落的置物架上看到了仓鼠穿的衣服。
仓鼠大感不妙,拔腿还没来得及逃,就被晏温一把逮住,随便挑了一件就往它身上套。
“对了,你是公的,还是母的?”晏温好奇地问。
仓鼠的头好不容易从衣领下伸出来,下意识要回答,晏温却自话自说:“算了,只买好看的。”
于是仓鼠满目惊愕地看着晏温选了几条裙子和几顶帽子,然后被迫穿着一套绿色大嘴蛙去结账,还被柜台小姐姐夸了句可爱。
绿色的……
可爱的……
仓鼠小温生无可恋,甚至想刨地自埋。
在回酒店前,晏温先去吹了一会儿江风,将一直持续到现在的燥意冷却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