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温随便扒拉了几口,他被搅得心烦意乱,已经没有胃口了。
等陈柏言刷卡推开酒店房门时,晏温还恍恍惚惚傻愣着。
不敢相信,他就这么和陈柏言住在一起了,虽然只有一晚,会不会不太好呀。
晏温被拉了进去,他看见陈柏言关紧了房门,缓慢地眨了眨眼,咳了几声缓解尴尬:“我没带换洗衣服。”
“有浴袍。”
“……我不穿这个,麻烦。”
“我也有睡衣,可以借你一套。”
“陈柏言。”晏温正经叫他的名字,“我要出门买衣服。”
陈柏言观察着他的脸色,发现不太好,一时得意过了头,忘了他们的关系还没好到能互穿衣服,于是顺从地把房卡和仓鼠给了他。
“不要仓鼠,我等下就回来。”
晏温把仓鼠扔回去,又被扔了回来。
被嫌弃的仓鼠小温怒火熊熊燃起,你们考虑过我的感受吗?
陈柏言说:“出去外面,如果遇到了坏人,可以先把它丢出去,争取逃跑的时间。”
晏温:“……”
仓鼠小温:“……”
行了呗,还没抱得美人归就过河拆桥了。
你不仁,就别怪我不义,找个恰当的时间,它就去跟晏温说他的坏话,损死他。
呵,男人。
实际上,陈柏言藏了一百个心眼,把仓鼠放在晏温身上,就如同放了一个追捕器,只要晏温逃跑,仓鼠应该会想方设法把他骗回来。
不过可惜的是,这次仓鼠小温没和他的脑电波同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