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温捡起仓鼠,捏着他后颈的皮肉,神情莫测地注视了一会儿,面无表情地问:“谁家的老鼠?”
仓鼠小温:我老你大爷。你才是老鼠,老子是仓鼠!
晏温持续输出伤害:“好丑。”
仓鼠小温炸毛了,它好想回怼一句,踏马地骂你丑八怪都侮辱了这个词!同样两眼一鼻子,能丑到这份上也算是你的能耐!
可一对上眼前这张青春稚嫩,还没有饱经沧桑的俊脸,又骂不出口了。
它总不能骂自己丑吧。
仓鼠小温把苦往心里咽。
而在一旁的陈柏言,看起来正襟危坐在写习题,实则从仓鼠回到晏温手里就开始紧张了,笔尖悬在半空不动,支楞起耳朵偷听。
他听到晏温的询问,揪紧的心骤然放松,憋住笑意,下一秒又闷闷不乐起来。
晏温为什么认不出自己的仓鼠?明明他之前带过来班里,还给齐斯远玩。
陈柏言的位置靠近走廊,当时教室太闷,他推开玻璃窗透气,看见晏温倚着对面的栏杆,下巴埋进衣领里,用手指逗弄齐斯远手掌上捧着的仓鼠,笑得很开心。
也许是他的目光太过炙热,被晏温察觉了,他轻飘飘掠过来一眼,瞬间收敛了笑意,嘴角微微下撇,透着厌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