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柏言又给了它一根草。

晏温接过,心里五味杂陈。

他记得他和朋友一起聊天时,大言不惭地说自己恐同和讨厌好学生,陈柏言就是后者一个典型例子。

不料,这话被陈柏言听去了。

所以,那份情书直到他死,也没有交给他。

陈柏言看了一会儿现场吃播,心情好了一点,他拉开抽屉,掏出一本纯黑封面的本子,开始在上面写日记。

他翻到前一页,划掉“想要他只喜欢我”,又在新的一页上写“不准他讨厌我”。

晏温打算瞄几眼,刚挪近一步,就被陈柏言用笔扫了出来,气得晏温磨了磨牙。

他忍不住问:“那你真的喜欢他吗?”

第二章

空气诡异的安静。

仓鼠小温紧闭嘴巴,顶着陈柏言犀利的目光朝旁边的珠穆朗玛峰挪去,咻地躲在后面。

完了完了,一下子激动了,被发现了,陈柏言会不会以为他中邪了?或者鬼附身了?不会把他丢出去吧?

陈柏言合上日记本,拨开袋子,指腹抵着仓鼠的头顶旋转,把背对着他的仓鼠转了个方向,虎口卡住它的身体,抓到眼前。

“你会说话?”

晏温试探性地“吱”了一声。

“说人话。”陈柏言倏地收拢,仓鼠身体柔软,经不起折腾,晏温赶紧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