仓鼠只是晏温不小心丢了,恰好又被他捡到,不想还回去所以带回家的。如果晏温知道仓鼠在他这里,会不会认为他是小偷?
陈柏言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仓鼠小温睡饱了,舒服地伸展四肢,不小心发出了一声懒懒的“吱”,被陈柏言捕捉到了。
等晏温反应过来时,他已经被陈柏言提到了半空上,锋锐的眼睛对上了仓鼠无辜的大圆眼。
如果晏温还是人的话,陈柏言的脸上肯定已经有了拳头的痕迹。
但他现在只是一只手无寸铁,还没陈柏言巴掌大的仓鼠。
陈柏言的眼神很深,看不出情绪。
悬空的感觉不太好,晏温怕陈柏言下一秒就把他摔在地上,疯狂地摆动爪子想要抱住陈柏言的手。
陈柏言不理会它,走几步把它放到桌子上,从袋子里挑出一根草干递给它。
晏温看了看草,又看了看陈柏言,有点拿不准他的意思。
“不吃就扔你出去!”陈柏言陡然提高音量,隐隐有发怒的预兆。
身为小仓鼠的晏温被吓得浑身一哆嗦,赶紧抓住草啃了起来。
饿也是真的饿了,他已经一天没进食了。
晏温边嚼,心里还边骂骂咧咧。
不过,这草的味道还不错。
他瞟了眼立在旁边的包装袋,像是在仰望珠穆朗玛峰,视线只好往低处走,袋子底端全是英文,看起来就很高档。
陈柏言用食指戳了戳仓鼠鼓起的腮帮子,失神地问:“他是比较讨厌同性恋,还是比较讨厌我?”
晏温吸溜草根的动作停了下来,看向陈柏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