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以为你得到遗产之后会还给他们,没想到你照着我的计划进行……」最后引来杀机。
「傻瓜,你把汎亚还给他们,他们会多感激你。」
「那是我唯一能为你做的事、替你讨的公道。」
范姜睿臣抬手,长指轻抚范维夏脸颊,宠溺地磨蹭着,语带调侃:「看看我把一个悬壶济世的好医生变成什麽样……这麽狠心?」
范维夏认眞地看着他,「我知道自己能做的有限,但我不想你什麽都自己扛。」笔直的眼神流露担忧与心疼。
「有什麽是我可以做的,告诉我,就算只能减轻你一点负担都好。」他不想他太累。
「不行。」
「为什麽?明明是我想帮他们。」范维夏聪明地回避说出范哲睿的名字。
「为什麽只有你在忙?」
「你只能忙我的事。」范姜睿臣展臂搂住身边人的腰勾到自己身边,一手移到他臀下,将他托抱起来放在自己腿上。
他说得理直气壮,让范维夏惊讶得忽略他双手的动作,没注意两人改变的姿势,自己要低头俯看爱人的视角。
「我以后也会忙病人的事——」
「那是你的工作。」范姜睿臣皱眉,表情透露不甘愿的情绪。
「我忍耐。」
「忍、忍耐什麽?」
「你的手……」抓回范维夏溜走的手,按在自己身上。
「碰我以外的人。」范姜睿臣说得很认眞,认眞到让范维夏一时无语,理解这是范姜睿臣的独占欲作祟后涨红了脸。
「为什麽不阻止我再当医生?」只要他说不,他会考虑。
比起自己的职涯,他更重视如何让范姜睿臣感到幸福。
他能做的远远不如范姜睿臣为他做的,如果他提,他眞的会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