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留在墻头的范哲睿皱眉思忖。
墻里墙外,二选一。
事情还不到绝望的时候。
「就这样?」
听完范姜睿臣找范哲睿相谈的经过,怪异得让人怀疑它的眞实性,但也清楚范姜睿臣不会对他说谎。
罢了,他跟范姜睿臣重活一遍这麽荒谬的事都发生过,范哲睿这段翻墙的记忆相较之下显得合理许多。
「他会相信吗?」
「他相信就表示他眞的失忆。」范姜睿臣没错过范哲睿瞬间流露的戾气,终究是在黑道待了几年,不受影响是不可能的。
「我跟他没有交情,他不相信是正常的。」
范维夏陷入沉思。
范姜睿臣没打扰范维夏想事情,径自抓起他的手把玩。
因为是范维夏,就算他不理他,范姜睿臣也能找到属于自己的乐趣。
很难想象这双白皙修长、骨节分明的手会拿刀割开别人皮肤、锯断他人肋骨、挖出心脏……
「我是为了救人。」范维夏哭笑不得,他把他的手形容得象是杀人魔的刽子手。
「需要我跟他说吗?如果他没有失忆,我说的话他应该会相信——」
「不行。」范姜睿臣果决否定。
「我也是范家人啊。」就算再边缘,他还是想为自己重视的家人做点什麽。
范姜睿臣仔细按摩范维夏的手指,「我不想你卷进范家的事,你只要专心做你的医生就好。」
「我想帮你。」范维夏握住范姜睿臣的手阻止他把玩,「不想再被你置身事外,什麽都不知道。」
范姜睿臣想起范维夏曾和他分享关于他死后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