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忧小算盘打的啪啪作响,推荐起陆康来没有任何的心理压力。

然而她这过于笃定的语气,却是触到了处于炸毛期皇帝的敏感神经。

他若无其事且强装没有酸溜溜:“你很中意他?”

无忧:“?”

她一言难尽的、用看精神病患者的眼神看向殷折:“陛下,陆大人年过花甲,您脑子里都装了什么东西?”

他孙女都比她大上几岁。

殷折老脸一红,如同炖了三天三夜的鸭子一般嘴巴梆硬:“他多大岁数和朕问你的话有什么关系?”

他猛地坐起来,来劲了:“朕就随口说一句,你又发火,你这人脾气怎么越来越大?”

无忧也躺不下去了,索性坐直身体面无表情的看着他,进入战斗模式:“随口一说?”

“真的吗?奴不信。”

殷折只看她那个表情就发憷,硬声道:“就是真的!”

然后落荒而逃:“来人,拟旨擢陆康为相。”

走到门口,他又严肃转身:“立相乃是大事,朕今晚要在书房商议圣旨,你不得胡思乱想,且先睡吧。”

说完,最后一分镇定也消失不见,匆匆消失在无忧的视线中。

无忧好笑的理了理凌乱的发丝,不想深究殷折这话中有多大水分,懒洋洋开口:“传膳吧。”

吵了一架,怪饿的。

酒足饭饱,她又如同一滩水一般瘫在了床上,脑中器灵的声音才幽幽传来:“吓死我了!”

无忧挑眉:“嗯?”

器灵:“说实话,我刚被吓得灵魂出窍,现在才飞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