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折喉结不安的滚动,她说她心中只有他一人。

按捺住狂跳的心脏,殷折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打一巴掌给个甜枣,这女人真是深谙此道。

而他就是那个一个甜枣吃一冬的蠢货,偏偏又甘之如饴。

他是个傻子,真的。

“你也就是仗着……”俯身咬住她的肩膀,殷折不肯将示弱的话说出口。

这等事情,他绝不会先说。

倔强了半晌,殷折将人抱到了软塌上把玩她的发丝,闷声开口:“朕让高崎庸回家了。”

惹她不开心的,他一个都不会放过。

许是被大悲大喜抽空了所有精力,殷折说话声音都懒洋洋的。

无忧似是也被难得的情感外放弄得精疲力竭,难得乖巧的趴在他的膝上假寐。

听了这话,她也只用脸颊蹭了蹭殷折表示听到了。

殷折不满的拽了拽她的发丝,才又问:“你觉得,谁更适合这个位置?”

无忧才不想管这些,可帝王的盯视不容小觑,她又不想再和他吵一架,只道:“奴哪知道前朝的事情?”

殷折轻哼一声,并不满意这个答案。:“必须说一个。”

无奈沉吟半晌,无忧道:“不然,就陆康大人吧。”

陆康其人无忧不怎么了解,可在那日他是几位尚书中唯一敢为民请命之人,只凭这点人品应该不会太差。

至于其他的,以殷折的权欲也不会下放更多权利给丞相,陆康想必应是能胜任这个职位的。

若是不成也无关紧要,大不了再换一个。

想坐牢的不好找,想做丞相的还不是比比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