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有些失望:“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连内心都不敢承认,像是套了不知多少壳子的假人一般。
她能感受到此刻剑主的欣喜,却感受不到他如同无根浮萍一般的恼怒从何而来。
指尖碰上他的胸膛,无忧皱眉:“你为什么生气?”
殷折的呼吸有些粗,事到如今这女人还问他为何生气?
她都大逆不道企图干涉他宠幸谁还想将他赶走,她怎么还敢这么问?
还有她在失望什么,又凭什么如此笃定他就被她的铁笼子给关住了?
被穿上鞋子的大猫上蹿下跳,竖着尾巴对着主人喵呜喵呜叫:“若是朕偏偏宠爱旁人后再来找你呢?你还能杀了朕不成?”
殷折存在脑后二十几年的反骨疯狂叫嚣,眼中的红逐渐蔓延,习惯了被顺从的人此刻想要无忧的一句服软。
只要她撒个娇,说无论如何都爱他,殷折便能将今日这一茬揭过去,也不会负气去宠幸什么乱七八糟的人。
谁料,他脑后反骨重,无忧的反骨更重。
听了这话,甚至有些莫名其妙:“我当然不会。”
然后不待殷折欣喜,她便自然而然且语气轻快的说:“我只会自戕。”
她才不会杀剑主,大不了自戕离开这个世界,找下一个世界的他继续磨心魔去。
殷折眼前一黑,险些被气得站不稳。
她的性子就这么烈,宁可死都不愿意接受一个脏了的他?
脏……
殷折从未想过,有朝一日他会用这样一个词来形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