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陛下想要和她们在一起,以后就不能再碰我了的。”

无忧觉得她是不在意剑主有多少女人的,但是她不愿意成为这其中之一。

接受过现代教育的器灵知道,这样是可能得病的。

她得帮着剑主收取功德,可不能因为这莫名的病死了。

于是她又补充了一句:“不然您还是现在就去找她们吧,我从这后殿之中搬出去?”

从此,做一个剑主单纯的事业粉,辅助他收取功德。

殷折唇角的笑意逐渐淡去,神色平静的有些恐怖:“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他承认,他是存在一分莫名的心思试探无忧的,可得到的答案却不是他想要的。

他确实为无忧的醋意而欢喜。

可身为君王,后宫三千是千百年的惯例,从未有人敢在君王耳边说“别人用过的东西我是不肯用的”。

眼前人胆大到不止想独占他,更将他形容成个物什。

胆大不足为虑,可她竟真打算让他去碰别人,想将他真的当成个物什给扔了!

无忧歪头:“我知道啊。”

她说的很明白,也很认真,怎么会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呢?

这一刻殷折觉得属于君王的权威在被冒犯,眼前人在试图左右他,控制他。

他如同一个被冒犯了领地的猛兽一般,对着来者龇牙咧嘴:“若是朕真的碰了,你又能如何?”

他俯身看向无忧:“想丢了朕,你有这本事吗?”

他的语气是极为平静的,可周遭的宫人却早被他身上的凛冽杀气吓得跪在了地上,生怕今日养心殿中血流成河。

可无忧向来是不怕他的,她见过他最狼狈不堪的模样,怎么会因为这些伪装过的杀意而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