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小没良心的。

玄青有些无趣的将破碗扔在地上,粗瓷在地上撞成碎片。

玄青眉眼中的笑意带上了讥诮:“殿下在此刻说这些……”

他俯身垂视无忧,声音在雨夜中带上了冰寒:“就不怕我杀人灭口?”

应乃是前朝国姓,与国仇家恨之人在此刻挑明一切,并不是一件明智的事情。

他的殿下不可能这么傻。

无忧下巴抵在僧衣领口,鼻尖仍有檀香萦绕。

她问:“还不动手?”

声音冷淡,却分明带上了咄咄逼人的味道。

她盯视着玄青,声音冷厉果决:“乱臣贼子,本宫必杀你。”

玄青不由又叹了一声:“错了,乱臣贼子当是殿下才是。”

钱氏曾是应氏之臣,无论如何这乱臣贼子的帽子也扣不到他的头上。

“这天下如今姓钱。”

长公主殿下寸步不让,即便是在绝境中也不曾向乱臣贼子低头半分。

玄青声音更柔了:“殿下这样,真的是在逼贫僧杀人么?”

他要去用指腹触碰无忧的额角,却被她偏头躲开:“别碰本宫。”

在几个时辰前他们还曾同床共枕,此刻却成了不死不休的仇人。

玄青指尖一顿,神色似是有些落寞:“一夜夫妻百夜恩,殿下竟是如此绝情吗?”

无忧反唇相讥:“西苑之中不止你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