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不说成绩如何,便是全考零蛋,单凭无忧能让司淮学好的本事,司淮母亲就甘愿去给她煮这一顿饭。

天知道在这之前,她等了多久儿子学好。

知道儿子为了一个小姑娘上进那一刻,她都想将司淮父亲那没用的关公像请下来,将无忧给放进去摆上。

瞧着人请了假款款离开,办公室隐隐传出酸涩的气息。

没办法,谁让人家儿子的脸好,能得到大学生的喜爱呢?

这年代,大学生虽然不像是从前那么稀缺,却依旧是风光的存在,更何况是可能得状元的大学生。

别管镇状元的含金量是多少,可状元就是状元!

司淮母亲哼着歌去老房子给无忧煮饭的时候,无忧对外界发生的一切浑然不知,正认真的填写试卷。

努力许久的成果在这一日终于显现,无忧下笔如有神,没有在任何一个地方有犹疑或者停顿。

听着她翻动试卷的声音,周围学生在本就炎热的夏日中更感到燥热。

成绩第一就是和他们不一样,这速度快得好像和他们做地不是同一张试卷似的。

考试时间匆匆而过,当无忧走出考场之时,被司淮嘱咐了的民警也终于明白了司淮那句话。

原来真是人群中最漂亮的那一个啊,只那冷冷清清的气质就和其他人不同,仿若是画上走出来的人一般。

而曾在警局见到过无忧的人,则是叹了一声。

谁能想到,不长时间前看着还不熟悉的两个人就这么走到了一起了呢?

“郑无忧是吧,”无忧被人叫住的时候微微一愣,便听那人继续道:“司淮说他有事先走了,让你直接回家做午饭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