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二婶这种在镇子上的人还好,她从乡下来的兄嫂此刻连腿都在抖,生怕这些人不讲理就将他们给抓进去了。
然而再不情愿,他们终究是害怕的,不敢反抗的被送进了局子。
……
司淮母亲办公室,她瞧着一波一波来人,陷入了沉默。
“司……”
“我知道,让我去给无忧煮个午饭对不对?”一边收拾包,司淮母亲截断了来人的话。
那人一愣,随即有些紧张的道:“我是第几个?”
“第十个!”叹了口气抽出五块钱递到人的手里,司淮母亲看着人欢天喜地的离开。
而此刻,办公室的同事已经笑开了。
从前她们就知道司家的孩子不太靠谱,今天瞧瞧这何止是不靠谱,简直是不靠谱地不得了。
这种事情,哪能是正常人想得出来的?
面对同事们调侃的笑,司淮母亲暗暗咬牙,心里已经演示了八百种让儿子痛哭流涕的法子,面上却是越发的淡定。
“没办法,无忧这孩子成绩太好,让她受一点影响我们家都舍不得。”
她将包背到了身上,笑眯眯道:“虽然小姑娘独立,但我们总不能不把人放在心上是不是?”
“万一她考不好,和第二名拉不开两百分的距离,岂不是我们家的罪过?”
嗤,她有大学生儿媳妇,同事们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