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从这两点来说,我没有哪点对不起你吧。再说咱们还有一起打过架的交情,你怎么一见我就和见到瘟神似的?”

说着说着,他竟是有些委屈的将裤子提起来,露出了跪得乌青的膝盖。

看得出大少爷是从小娇惯的,裤子下的皮肤白的刺眼,显得上面的乌青越发可怜。

他没有自己在卖可怜的自知之明,只愤愤的道:“瞧瞧我为这屁大点事跪成了什么样子?你就一点都不可怜我呗!”

他司淮少爷从小就没有受过这种委屈!

无忧眼皮颤了颤,声音依旧冷淡:“你觉得委屈了?”

司淮不想理她,大男人跪一下倒不至于觉得委屈,他就是不忿郑无忧对他的这态度。

他好歹给她解决了这麻烦,不说是感恩戴德,给他个笑脸总是可以的吧。

“还是你觉得,为我吃了大苦了?”在他的愤愤下,无忧再次追问。

司淮重重哼了一声,阴阳怪气:“哪敢说受什么苦?这不是我自找的吗?”

是他犯贱。

“司淮,你的委屈是家人不如你的意。”无忧忽而直视司淮,那双黑漆漆的眸中有什么涌动着。

司淮对上那双眼睛,心中竟升起了些慌张来。

他有种预感,接下来无忧说的话可能不会让他很喜欢,他也不想听。

可是,无忧向来都不会如他的意。

“而你这样的委屈,也只需要跪上一会儿,就被轻飘飘揭过,你的家人从不会逼你做什么。”无忧眸中忽而浮现疲惫和排斥:“但我们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