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淮的眉却在这声中彻彻底底的皱了起来,抄起衣服就甩在了那人头上:“少放屁!”

郑无忧欲擒故纵?她就不是那样的人。

她是真看不上自己。

思及至此司淮越发郁闷,警告的看着口出不逊的那人:“少说这些乱七八糟的,不然揍你。”

平常这些人说些乱七八糟的,司淮也不在意,可今天却觉得尤为刺耳。

那么个心里只有书的傻子,怎么到他嘴里就成了个心中全是小算盘的?

一句句刺耳的话砸过来,让他看这些过往的“朋友”都开始不顺眼起来,往常不注意的细节在这一刻突然一一浮现。

这些人,平常就这样吗?

那被打了一下的人愣了半晌,才回过神讨好的将司淮衣服给送回来,还伴随着连声道歉。

可被这么搅和一下,司淮什么诉苦的心情都没了,拎起外套起身离开,连账都没结。

他这样让几个混混愣住了,也有几个平时和司淮玩的好的冷笑几声,跟着司淮离开。

外面冷风一吹,司淮心底最后那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火也消失不见了。

“不行,我不能让她这么说我。”对着几个兄弟哼了声,司淮大步流星的朝着家中走去。

他得把这件事解决的漂漂亮亮的,看到时候郑无忧还怎么说他。

大少爷一路火花带闪电的冲回了家中,推开门就听见父母说什么亲事、不行的。

他懒得细听,反正都是他不爱听的,只硬邦邦的开口:“我不结婚,郑无忧更不行!”

正合计着事情的司家父母:“……”

他们莫名其妙的看着吃了炮仗的儿子,刚一张嘴就被他给打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