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知讪讪地摸了下鼻子,自然清楚傅南絮这暗含的意思。
毕竟当日无事时,傅南絮几次早起叫他,都被他反按回了被窝,起得更晚了。
至于避孕,叶知不是个货真价实的古代人,不是很能接受十八的姑娘就要生娃,比起给娃当爹,也更享受新颖的二人时光。
而最关键私下说服祖母娘亲的理由,叶知则是心机地以他自身为例,只推说等父亲叶骏顺着线索,将府内暗藏的内应揪出来后再要不迟,也不必他时刻担惊受怕孩子也遇上下毒事件。
这下子对于傅南絮的反驳,叶知也只好陪着笑笑,没的反驳,好歹还是她无奈作罢迁就了。
用过早饭,蹭了亲爹的马车,行至正阳街口,叶知便先下了车,这首日上班,他还是想好好体验下这上班路是什么滋味的。。
而六部府衙坐落在正阳街两侧,等叶知拐进必经之路后,身着红蓝青三色官服的人员们络绎不绝,真不愧是京师六部集聚之地,天上掉块砖头,也不是没可能砸个一二品的官员。
叶知这正六品的吏部主事,起点不算低,不过在这六部之中,若不是勋贵子弟,也没个侍郎岳父丞相外祖,还真是不够看的。
果然比起现代,古代的出身更是直接决定了人生的起点。
向守门的侍卫出示了腰牌,叶知便直接被领进了大厅,其间已有众多官员在此聚集等候。
“叶知!我在这!”
叶知闻声看去,同在国子监就读还做了他伴郎的魏威正兴冲冲地向他挥手,惊起了周边几人的打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