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南絮想起那个下午婆婆的揶揄的调笑,就燥得不行,明明是熬夜作画却被误会,在婆婆那她脸都快滴出血来了!
自那之后,傅南絮她再也不敢过分熬夜了,哪怕婆婆不会时刻盯着,这院内十几号人又不是瞎子,这私事上她可还没修炼出刀枪不入的脸皮。
“咳咳,还记得呢!
我那日不是着急做事吗,就没想到这点……”
这事傅南絮和他提过,死道友不死贫道的叶知万般庆幸他那下午不在,不然被娘亲调侃,他也要脚趾扣地了!
“这事儿,咱让它过去就是,不提不提。
何况除了这事,我哪哪都做得不错吧,夫人不是挺满意的吗!”
“少来,怎么就哪哪了,我提过的事,你不也不听嘛?”
傅南絮边帮着束紧他的腰带,边轻描淡写地瞥了叶知一眼。
特别是那日以后,她与叶知的相处更加放松愉悦,唯二的不畅就是早起和避孕……
这两件事上,傅南絮实在是理解不了叶知莫名的坚持。
光看他那身肌肉就知道叶知不缺锻炼,可和府里每日晨起的祖父不同,若是无事,这人为了不早起都是下午关在房内锻炼。
而避孕,她就无奈了,明明府上长辈都期盼他们早日诞下子嗣,除了婚礼那日,叶知偏是一次羊肠也没落下,甚至放言,外人若问起就推说他身体不好,哪有这样不顾及他自己脸面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