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吗,难免有些矫情的时候!
赵芬那遭遇你我瞧着,不是都觉得可怜吗!特别那日的凄凉,和今日的坚毅,让我难以无视,便去问了施管家她娘的葬身之处。
只是,我并不打算在事情结束之前就告知她,甚至已经开始想着等来日结束,就予她钱财辞她出府!”
面对傅南絮,叶知倒是真的没什么包袱可言,直接说出了矛盾点,毕竟他俩的开始就是彼此算计,没有装模作样的光辉形象要维护。
同是一类人的傅南絮当即便明白了缘由,叶知因为同情赵芬遭遇,而愿意帮着或者说给出报酬让赵芬身心上都过得舒坦些,但又因为赵芬与奶娘的母女关系,而对她本能地放不下警惕心,事成之后也不想将人留在府上。
傅南絮动作不停,给出了她的见解,
“难道有什么问题吗,这做法不是已经是最恰当的了吗?”
“你不觉得我自私吗?你不是也同情她吗,不觉得我太过利用她了吗?
我一早怀疑她是赵氏的闺女,才唤你将她带回府上,确认实情后,哪怕知道了她娘亲尸骨之处,也拖着不告知,事成之后,更是打算让她远离叶家!”
抬手按住了傅南絮的双手,坐着转身抬头与她对视,叶知一字一句地解刨他的动机。
许是因为经历的事多了,又受了赵芬的触动,比起一贯的顺着本能行事,叶知头回思考起他的行事逻辑来,记不得他何时有了转变,只觉得他真是矛盾,自洽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