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凌乱地接近卧房,傅南絮带来的丫鬟们守候在门外,叶知这才放弃了顺良的搀扶,深一步浅一步地走近,他的酒量到了这个世界,果然还是一样的不咋地。
“姑爷!”
“嗯”
好在没到人影重叠,头脑不清的程度,叶知简单一声应过,停顿驻足片刻,才轻轻地推开了新房大门。
明明是他已经住了近一年的卧房,只最近才搬出方便下人布置,但叶知视线所及之处,只觉得新颖陌生。
布局明显被调整过,增加了不少梳妆台、衣柜等家具,一扇扇窗户也贴上喜字,几支红烛的火光将房内映成了暖色调,新娘此刻正端坐在床榻上。
喉腔内还泛着酒的醇香,冲得叶知大脑有些迟钝,眼神飘忽,找到桌椅坐下,片刻后才渐渐找回了些许清醒。
早就知道他会与傅南絮成婚,但老实说,哪怕是聚乐楼之后,他与傅南絮的相处也没什么异样的情愫,两人都差不多是当作需要完成的任务流程。
可今日,这复杂繁琐的流程走完,叶知隐约明白了为什么许多人格外讲究仪式感,这的确能向他不断地强调着他们二人的关系不复从前,被礼节、承诺绑到了一起。
早听见了推门声,而脚步声只响到半程就消失了,傅南絮一直紧盯着那小片的空地上也没有出现人影,她知道新房内应不只她一人,但不明白叶知为何迟迟没有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