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前面火盆。”
身旁熟悉的音色比往日更温柔了些,傅南絮视野里满是红盖头通红,只有一小段空隙是脚前的地面,也是在叶知话音落下一秒后,她才看见了装满木炭的火盆。
跨越间,左臂被搀扶了片刻,一闪即逝的红袖已足够她清楚是来自叶知,傅南絮的注意力被从回忆中娘亲的哭嫁声转移,后知后觉地感知到了叶知不同以往客套的柔和,是因为和她一样被这婚礼的氛围感染了?
宾客皆至,叶家一二两代坐镇的前厅更是一片的喜气洋洋,不像傅南絮有绸缎遮掩,叶知只得配合地展露笑容,演绎着新郎的喜悦,哪怕他实际是五味杂陈。
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
叶知直腰端站,眼底泄露了些许复杂,面前这位他今日还未见过相貌的傅南絮,自这刻起,就是他的新婚夫人了!
将人先送回洞房后,叶知只来得及随便嘱咐个府上的丫鬟送些吃的过去,就忙不可恕地回了酒席。
好在这小半年的国子监没白待,叶知虽没了亲兄弟,哪怕是别有用心的,也交上了几个能帮忙挡酒的好友,长辈女眷那都好说,简单敬个酒就过去。
但排在其后的年轻人那,叶知就没那么舒服地应对了,哪怕先后祭出了帮他挡酒的魏威周钟二人,他也还是喝了不少,好不容易应付完了排在最后一位脸色尴尬的秦桥,他便立即告醉闪人。
而男主徐承朝,他自然是没来,只有他的幼弟徐承才,在无忧无虑地同桌好友聊天吃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