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叶知不伤己的置身事外和戴吟的突然惊喜不同,秦桥尴尬地手都不知道往哪摆,说起来这次上山还有他的促成,没想到却亲眼目睹了徐兄的被拒现场。
徐承朝张了张嘴,却说不出什么话来,都是聪明人,自然清楚傅南絮这话的意思已是拒绝。
在他那日突然穿到这古代,被救起后第一眼看清的人就是傅南絮,貌美端庄,温婉大气,在一众的慌乱中镇定得鹤立鸡群,让他一见钟情。
可是,这一年来的真心相待终究是没打动傅南絮吗,明明在他的努力下,她已从最初的避之不及演变成相伴好友,而这些都比不过一纸婚约?
徐承朝难以置信,他心仪的姑娘竟是这样迂腐屈于礼教之人,他还以为她是最懂他的!
气氛渐僵,见几人已没有多余的话要谈,周遭的不少摊坊也注意到了他们这奇怪对峙的几人,没戏看,还被当作戏看,叶知轻咳一声,敲碎了这冰层。
“既然无事,那我们先进去上香了,家母恐怕要寻我们了。”
说完话,叶知就带着傅南絮火速撤退,离开这已引起众人偷摸围观之地。
比起叶知二人,更尴尬的是千里迢迢赶上山的几人,没走出两步,叶知就听见身后那孤女不知是喜是忧的声音响起。
“公子,您别丧气了!
您可是安平侯府的公子,什么样的夫人找不着,您定能寻到一位脾性更温和,全心全意待您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