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知朝傅南絮递了个玩味的眼神,将巧字念得意味深长,那孤女都累得停不下急喘,这上山的路程恐怕不是来看风景的吧。
经过这段时间频繁的接触,傅南絮对叶知有了不少了解,没了对他介怀她与别的男子交谈的担忧,这意味深长的眼神语气对她已经没有半点影响,这人就是习惯作壁上观揶揄的行事风格,不是对她有什么负面意见……
“是啊,好巧!”
身旁的徐承朝直愣愣地盯着傅南絮,也不说话,秦桥只好硬着头皮胡说。
“南絮,我有话想和你单独说!”
瞧着傅南絮安然自若地站在叶知身旁,见着他们也无悲无喜,徐承朝只觉得呼吸难耐,心口被重物压制,忍不住上前两步,寻求最后一丝希望。
不同于徐承朝的悲愤,傅南絮瞧瞧被落在身后的那个孤女脸上的嫉愤,心中微叹,徐承朝就是这样的性子,情绪上头便只能顾及眼前人,现如今她是被看重的人,可若是选了他,那日后再等他真心新许,她恐怕连正妻的表面体面都守不住。
“徐兄,有什么事就在这说吧。
你我之间,没什么需要避讳他人的。”
傅南絮态度坚定,哪怕叶知不是对未来夫人的人员往来苛刻之人,既然下了决定,她也不会给他任何怀疑藕断丝连的可能性。
傅南絮这简短的两句话一出,几人瞬间沉默,她这态度已经很明确了,徐承朝再问就是自取其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