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认解放了的叶知,脸上立刻挂出了笑容,
“您老跟随祖父征战多年,实战经验丰富,有您教导是我的福气才是!”
“哈哈哈哈!老夫也是幸不辱命!
你且去收拾吧,近日就可启程,国公府的人恐怕已是望眼欲穿,老夫也要回青州去了”
苏先生圆满完成了他的任务,也不久留,即日就启程返航。
送走了苏先生,又和玄云观上上下下几十号人道了别,叶知这才带着十六年前陪着他来到开封的一干人马返回京师。
这十六年里,自打叶知能走能跑起,他就和道观里与他年纪相似的道童一样,日日跟着武学师傅练习,虽说这个世界没有内功那些玄幻色彩的武功,但长年累月下来,叶知自认为飞檐走壁、徒手与人过招应不成问题。
只是,在他识字后,他才发现每月送回京师的信中,小施管事面不改色地写下的,不是他腿脚无力当月摔了几跤,就是他受了风寒卧床不起咳嗽不止之类的话语,见叶知面色古怪,就柔声说上几句“这是来前京里的吩咐”。
有了这番作派的铺垫,叶知在学完四书五经,迎来教授他兵法的苏先生时,也不曾觉得意外。
从首日的下药,到出京的安排,显然是京师里有人见不得他安稳、健康的活着,而且权势通天,连给国公府的家信都要做假,若说是为了防谁,左右逃不过金字塔顶端的那几个人。
不过,这满门忠烈的定义,叶知恐怕也要加个定语了,于国如此,于君现下就未必是彻彻底底的忠了。
不然吆喝着要弃武从文,对他这第三代的教育,不但没将武功、兵法落下,先生还是特意请的老部下,京师的国公府里对那二三代的十条人命,恐怕不像表面上那么坦然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