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贫道没有记错的话,叶鹰信中并未要求教授这孩子武艺,况且你们武国公府不是已经弃武学文了吗?”
“家父写信时, 这孩子身体情况未定, 故未敢劳烦道长。
至于弃武学文, 家父的确是不希望叶家子弟再入军中,此求不过是我这做爹爹的, 希望儿子身体康健,尚有一丝自保之力。
这才恳请道长,让这孩子跟随观中道童一同习武!”
见叶骏乃是一片慈父之心,云隐道长便也答应下来,左右不过多个孩子加入习武队列罢了。
将一切安顿妥当,又住了三四日,叶骏再怎么不舍儿子,他亦有官职在身,不好过久拖延,反复嘱咐了叶家一干忠仆仔细照料,有事及时回京汇报后,才三步两回头地离开了玄云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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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晃十六年,当初四肢绵软的婴孩也长成了身姿挺拔、眉清目朗的少年人。
“苏先生,我这《六韬》算是学完了吧?”
确认苏先生看着他的答卷连连点头,叶知这才试探性地询问着。
“恩,孙少爷答得不错,这做法称得上,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了。
不愧是叶家子弟,就是带兵打仗的人才,老夫没什么可教的了!”
苏先生摸着胡子,面上无笑,可眼底和口头上的满意已经毫不掩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