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如此。”她微微抬头,“故而我嫁不嫁对崔家都无任何影响。”
老夫人只想威胁她,让她听话,哪知她能说出这样的话来,脸色当即沉了:“你这话是何意?是在威胁我?”
“并非威胁,只是突然明白,我于崔府并非何等重要。”
“好啊好啊,你们瞧瞧,你们瞧瞧。”老夫人看向身旁站在的二娘三娘,指着婉妘道,“她从前那般听话懂事原来全是装出来的,心里早不知如何记恨我了,就等着进了太子府,就要报复我!”
“母亲母亲,大娘怎敢如此?”徐夫人急忙上前劝,“您是想多了,她报复您作甚?您一直为她操劳,她怎会报复您?”
老夫人抹了把泪:“她敢说出这样的话,难道不是为了报复我?”
徐夫人又急急朝婉妘走来,轻声道:“祖母是你的长辈,年纪又大了,你心中即便有不满也不该如此说话,快去与你祖母认罪,此事便算过去了。”
婉妘轻笑一声:“大郎犯错你们可有骂过他一句?可今日我并未犯错,只是不愿为他求情,你们便如此待我,我在你们心中有什么要紧的吗?我不认错,也不要嫁给闻翊。”
“你!你!”老夫人又要抬起手,又要上前打她。
黎夫人立即拦住,也上前劝解:“婚约是圣旨,哪儿能说不嫁就不嫁?快莫要说胡话了。”
她笑着摇了摇头:“我没有说胡话,我不嫁了,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我打死你个逆子!”
老夫人挣脱黎夫人,上前就要打她,外面却突然来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