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拯忍不住提醒一句:“若你不想死得太惨,千万莫想着能收买随行侍女或侍卫。”
“好,多谢,我先走了。”
若是婉妘自愿嫁给闻翊便罢了,他也没什么干涉的理由,可婉妘现下想嫁给他,他若还办不到,和废物又有什么区别?
他深吸一口气,在脑中一遍遍打磨计划,从各个角度将计划全想了一遍,终于在天明时分想了一个比较合理的后才阖眸睡下。
临到去猎场的前一日,他还在反复思索。
晚上,他又叮嘱一遍:“在闻翊跟前千万不要露出任何不寻常,我已想好了几个法子,但要到了猎场,看看水在何处,才能确认用哪一个法子。等我弄清后,我会想办法与你说,一切有我在,不必担心。”
“好,我都记下了。”婉妘踮着脚,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他忧虑过剩,没什么心情再逗她,只轻轻在她唇上贴了一下,紧紧抱着她,又开始在脑中一遍遍模拟。
婉妘也知晓这事不容易,可有小公爷在,她心中安心不少。
小公爷就是草原上的雄鹰,没有什么是小公爷不敢做的。
她安心睡下,第二日起了个大早,随着家人去与皇家车队汇合,而后一同往猎场去。